地鐵,現即港鐵,除了超多人外,還……
通常有人衝門,尤其在繁忙時間,往往要嘗試關兩三次門才能開車,然後就會聽到車長用有點責備和出氣的語氣,但咬字含糊的說出請勿衝門的訊息。
通常很多人睡覺。城市生活真的太疲累。
通常死氣沉沉,人人愁眉深銷。有報告指香港人的快樂旨數很低。
通常有人用背脊或手臂挨在扶手的柱上。有時我會在列車煞車時,利用那人的身體因為煞車的衝力而離開扶手電光火石的一煞那把手'攝'進並握緊扶手,然後頂起手指的關節骨,實行樣那人'無柱好挨'。
通常有很多胸圍﹑豐胸﹑纖體廣告。它們多數也很露骨並且沒有美感,須然有些很吸引,可以讓眼睛吃冰淇淋,但男士有時反而會有一點尷尬,因為有時想望多兩眼,好像有點像色魔;一眼也不望,又未免太做作吧,畢竟人人也喜歡看漂亮的東西。不過由踏入地鐵站到登上列車,已不知看了幾多個這類的廣告,這算是性騷擾嗎?
通常在每一段相對的座位(即十二個座位),有至少四部 iPhone。
通常會有女士穿短裙或低胸上衣。有趣的是如果有穿短裙的女士座著而旁邊和對面又有很多空位的話,很多男士(麻甩佬)也會選擇對面的座位,然後用每隔幾秒的頻率裝作不經意的望短裙內的三角位,這行為會一直到穿短裙的女士踏出車廂為止。對穿低胸上衣女士,大致也是一樣,只是有利位置由對面轉到一個可以'鳥瞰'的位置。尤其是站在近門口位置的男士,在女士要登車或下車時,就像打了樁一樣的站著出口中心,希望能近距離'鳥瞰'一眼,或有所碰撞。通常座位旁的玻璃也有嚴重的頭油漬,特別是在晚上。在我記憶中,從前的地鐵那玻璃是沒有這麼穢的。
通常會有人用手袋在八達通感應器上捽。當八達通感應器感應不到當事人的八達通的時候,就會用手袋的不同表面放﹑大力放﹑捽﹑大力捽,有的甚至拍打感應器。很難相信現在還有人會對感應器使用武力,感應器不是按鈕,用力是沒有用的;感應器也不是唱碟,捽是沒有效果的。
一樣不是通常,而是必然看到的境況,就是總會有人讓座予老弱傷殘,值得嘉許。
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
我愛天星
一向也很就喜歡乘搭天星小輪,但自從天星碼頭從大會堂海傍搬到國際金融中心對開的新碼頭後,便少搭了很多。
我自少就很喜歡乘船,所以如果時間許可,天星又沒有因為特別原因而停航的話,我就會乘船過海。
在不同季節﹑時間和天氣下會乘搭天星會有不同的感覺,但在所有環境下,維港也依舊迷人。好像在下雨天,雨水打在維港海面上,造成好像磨砂的灰綠色表面。在刮颱風的日子,維港橫風橫雨,天星小輪在充滿白頭浪的海面上如常運作,把乘客送到對面岸,就如在維港高樓大廈背後的城市一樣繼續繁忙。
我特別喜歡乘搭下層,因為最接近海面,配合塢絲燈泡發出黃色偏暗的燈光,(但現在很多船已換上比較省電的光管,)加上機房的氣味,維港的景色,是最佳的多維影院。
現在很少到新碼頭,因為太遠,而且我覺得新碼頭太沒有靈魂。步行致新碼頭感覺就像步行致維港中心登船一樣,船費理應減價,畢竟太費時了。
新碼頭外觀採用懷舊設計,但表面粗糙,內裏空泛,感覺好像為建而建。顧客經驗十分不好,碼頭用上大量特區政府在公眾設施喜愛用的瓷磚,有點像在公廁一樣,而到入閘機前必須經過用不銹鋼門而傳出臭味的廁所。廁所對面是自助售票機,船票是用代幣的,代幣是一個尤如打麻雀用的綠色的輕的無花紋的膠餅,用'真金白銀'換來一個連天星標誌或字樣都沒有的膠餅,有點被騙的感覺。真懷念從前可以入硬幣的入閘機,以及人手找贖的小亭,既實際又效率高,更有服務的貼心和人性的交流。現在也有服務員,但他們的角色主要是在協助使用自助售票機有困難的遊客。
我依然愛天星,我一廂情願的覺得天星沒有改變,她仍然愛我﹑愛我們﹑愛香港,只是像我們一樣因為生活和生存而不斷改變和妥協。
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
關於冷氣的狂想
我一向怕冷,所以出街經常會帶備一件外衣,但通常外衣抵禦的不是寒冷的天氣,而是冷氣。特別在氣候暖化的影響下,寒冷的日子越來越少,外衣的作用主要是抵禦冷氣。
在外國,到室內會脫下外衣,但在香港剛剛相反,在室內反而會穿上外衣,因為冷氣開得太大,特別是在食肆、戲院及公共交通工具。已經有不少的報導說遊客對香港的其中一個印象就是冷氣開得太大,這對香港而言絕對不是好事,這反映香港這個國際都會浪費能源,絕不環保。與外國及國內不同的是在香港的是冷氣,不是空調;是製冷,不是空氣調節。
以小人之心度,不難明白各機構開大冷氣的原因。估計投訴冷氣過大的人總比投訴冷氣不足的人少,大機構處理投訴更是須要用上很多資源,匯報、回應、備案等,還要顧及企業形象,員工更有機會影響工作表現的紀錄,真是影響深遠;如是在食肆,開大冷氣可以讓顧客吃完就走,顧客難以坐得太久,可以多做一輪生意;交通工具的冷氣也異常強勁,巴士、渡輪、鐵路,置身其中除了機器聲,就是冷氣風口的風聲,現在幾乎所有交通工具也有“空調”,但沒有可以通風的窗,車長船長只好開大冷氣,情願冷一點,也好過“焗親”乘客,因為“焗親”乘客最終也可能是收投訴收場;至於商場商舖,中門大開讓冷氣流出炎熱的街外,吸引顧客。以上種種,機構付出的也只是耗電量[製冷劑(俗稱雪種)的損耗與冷氣機的折舊微不足道],即是電費或燃料,畢竟電費與燃料再貴比起租金及企業形象(在香港我還沒有聽到高碳排對企業形象的影響)也真的不算甚麼。
說得太遠了,回到正題,我一直有一個狂想,就是能夠有一個儀器或工具,體積不大,可以隨身攜帶,用作吸收在家外過多的冷氣(或把冷氣轉為可儲存的冷能量),然後每晚把這個“叉飽電”的東西放進家裡的特別冷氣機,把冷氣釋放。以每天在不同地方感到寒冷的程度,我相信每天“偷”回來的冷氣足夠我睡八小時之用。這東西好處有三:第一,好好利用能源,把多餘的冷氣也用盡;第二,在寒冷的空間吸收一點冷氣到那東西,讓空間回暖,好讓自己不用捱冷;第三,節省一點自己的電費或製冷劑的損耗(哈哈哈)!
話到如此,其實如果各界把冷氣開弱一點、正常一點、合理一點,這狂想就不會出現了。
在外國,到室內會脫下外衣,但在香港剛剛相反,在室內反而會穿上外衣,因為冷氣開得太大,特別是在食肆、戲院及公共交通工具。已經有不少的報導說遊客對香港的其中一個印象就是冷氣開得太大,這對香港而言絕對不是好事,這反映香港這個國際都會浪費能源,絕不環保。與外國及國內不同的是在香港的是冷氣,不是空調;是製冷,不是空氣調節。
以小人之心度,不難明白各機構開大冷氣的原因。估計投訴冷氣過大的人總比投訴冷氣不足的人少,大機構處理投訴更是須要用上很多資源,匯報、回應、備案等,還要顧及企業形象,員工更有機會影響工作表現的紀錄,真是影響深遠;如是在食肆,開大冷氣可以讓顧客吃完就走,顧客難以坐得太久,可以多做一輪生意;交通工具的冷氣也異常強勁,巴士、渡輪、鐵路,置身其中除了機器聲,就是冷氣風口的風聲,現在幾乎所有交通工具也有“空調”,但沒有可以通風的窗,車長船長只好開大冷氣,情願冷一點,也好過“焗親”乘客,因為“焗親”乘客最終也可能是收投訴收場;至於商場商舖,中門大開讓冷氣流出炎熱的街外,吸引顧客。以上種種,機構付出的也只是耗電量[製冷劑(俗稱雪種)的損耗與冷氣機的折舊微不足道],即是電費或燃料,畢竟電費與燃料再貴比起租金及企業形象(在香港我還沒有聽到高碳排對企業形象的影響)也真的不算甚麼。
說得太遠了,回到正題,我一直有一個狂想,就是能夠有一個儀器或工具,體積不大,可以隨身攜帶,用作吸收在家外過多的冷氣(或把冷氣轉為可儲存的冷能量),然後每晚把這個“叉飽電”的東西放進家裡的特別冷氣機,把冷氣釋放。以每天在不同地方感到寒冷的程度,我相信每天“偷”回來的冷氣足夠我睡八小時之用。這東西好處有三:第一,好好利用能源,把多餘的冷氣也用盡;第二,在寒冷的空間吸收一點冷氣到那東西,讓空間回暖,好讓自己不用捱冷;第三,節省一點自己的電費或製冷劑的損耗(哈哈哈)!
話到如此,其實如果各界把冷氣開弱一點、正常一點、合理一點,這狂想就不會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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